「昔日故人」遥远的贵州省主席周西成

2023-12-06 18:53 来源：涩陋网点击：

「昔日故人」遥远的贵州省主席周西成

【昔日故人】遥远的贵州省主席周西成

贵州省，路不平。多亏来了周西成。

贵州省，土匪多，恰好来了周世杰。

贵州省，太穷贫，刚好来了周继斌。

……

周西成、周世杰、还有周继斌，这不是三个人，这三个人的名字是一个人！周西成，字继斌，号世杰，贵州桐梓人，光绪十九年，也就是公元1893年出生。少年入明德学堂，贪玩太甚，后来不得不去当兵了。在辛亥革命之时曾进过杨荩诚卫队就职，卫队解散后，他进入贵州讲武堂学习。21岁那年，他入贵州陆军出任第六团连长，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军旅生涯……

日子过得挺快，到了1920年的时候，周西成升为营长，隶属（旅长）窦居仁。当时窦居仁因内部派党林立，负气出走，走之时交兵权与徐朝光。而周西成则乘徐朝光还没完全掌权之际，驱逐了徐朝光，并安抚四方，接管了原窦居仁势力，之后周西成自称旅长。为求自保，周西成又投入川军。投入川军门下后，周西成攻重庆，驻赤水，取遵义，立攻无数，周西成则因功慢慢从旅长做到师长……

一个人如果运气来了，那是撵都撵不走啊！俗话有说道：运气是条狗，撵都撵不走！1926年来了，周西成的运气真的来了！

1926年，周西城在南征北战后在贵州已经站稳了地盘，就在这时中央政府就任命老周担任贵州省主席，同时兼任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五军军长。这消息传来，那份委任状下来，搞得老周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啊！这老天是咋个眼神啊？偏偏选中了自己？自己家的祖坟上冒出了啥样的青烟呢？但又定了定一下自己的情绪，又觉得自己能够胜任！自己是贵州人啊！对贵州可是非常熟悉的啦，无论是环境还是民情，就是官场也都还悉晓的啊。

当天晚上他可真是夜不能寐呀！既然寐不了，那咱就不寐了！于是就坐在桌前，仔细盘算如何担任这个省主席，如何当贵州的老大。要想治理好贵州就要做好如下四项工作：1、严惩贪腐、强化治安；2、节支增收、清理财政；3、筑桥修路、改善交通；4、发展生产、兴办实业。如果做好上述四项工作，这贵州的新局面就能开创出来。我老周应该能有这个本事吧！这四项工作就是我周西成的四项基本原则，坚持这四项基本原则一定要持久到底！

既然都确定了四项基本原则了，那就从第一项工作开始吧！老周要严惩贪腐就要从官吏入手，就是从整治干部队伍入手。省主席位置坐好后，就将他任命的各地官员和各职能部门官员都召集到一起。现在的官员是向宪法宣誓，那时不是面向宪法宣誓，而是由老周带着他们进入贵阳的城隍庙，向城隍神跪拜宣誓。老周是贵阳阳界的最高地方长官，那么这城隍爷却是冥界的最高地方长官。老周让各位大小干部自己准备两张个人正脸免冠照片，写一式两份的“发誓词”（赌咒），首先向城隍爷发誓，,大概就是:“苍天在上,鬼神鉴临,我某某某(宣誓人的名字)如有不忠不孝,不仁不义,祸国殃民,贪赃枉法,结党营私,犯上作乱,侵蚀公款,克扣军粮及其他不法、不道德的行为,愿……”每人都许下了若违背誓言甘愿承受何种惩罚的誓词。

新上任的官员赌咒发誓，其内容越具体越血淋淋越好，诸如“甘愿枪毙”，“杀头示众”“带枷游街”“碎尸万段”等等。第一个上前的，是独山县县长张五丰，他庄严地说：我向城隍爷发誓，如果敢贪污，就死于九子枪下。第二个上前的，是遵义县县长拓泽忠，他面目神圣表情庄严地说：我向城隍爷发誓，如果我敢贪污，利箭穿耳，遍游州县示众。……

每个人都宣誓完毕后，又将自己的一份照片和誓词当着城隍爷的面将其点燃焚烧寄给阴间，另一份奉给阳界的周省主席当作底案留存。誓师大会就此结束。随后，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岗位就职当差去了，谁也没有在意自己所说的“赌咒语”，甚至早就忘到脑后了。官员都以为这不过是周西成搞的一道程序，骗骗鬼神，不会认真的，发誓的人都忘记了他们的毒誓。可是老周却记得清清楚楚的，某官发了什么毒誓，一旦犯事，周西成就用他发的毒誓的方法来治他。在周省主席闲暇之余时不常地将这些“赌咒语”拿出来翻看翻看……

没多久，独山县县长张五丰，贪污大洋100枚事发，周西成拿出他的誓言，找了支九子枪，就把他张五丰给打死了。然后周西成拿张五丰的誓言纸，焚化在城隍爷面前，向城隍销案。

接下来，遵义县县长拓泽忠，贪污300枚大洋事发，周西成拿出他的誓言纸。削了根竹箭，贯穿拓泽忠的左耳，披枷带锁，开始游遍全省八十一县。衣服后背还盖了县府的大印，以示已经游行过该县，就跟现在旅行者到一个地方就去邮局打一个邮戳那样。可才刚刚游了十九个县，拓泽忠这小子就觉得不行了。于是周西成又把他弄回去等待救活后再进行处理。

黔南独山县长张德鹗的发誓是“我若贪赃枉法，愿被机关炮打死”。结果发现他贪污两百大洋，果然就机枪将这厮扫死。周西成有个堂侄叫周平，任团长职，押运款项回贵阳时，侵吞三百大洋，也同样被他就地正法。

有一法政学校毕业生，被周西成派到叶东五县当巡视员。此人与一县长沾点儿亲，例行公事后将离开时，县长的一个小跟班送来一口袋栗子并称：县长说了，栗子为当地特产，送来品尝，于是就将那袋栗子放在马上。其人回家后，从栗子袋中发现了50块大洋！这还了得！？因他赌的咒是若贪污50块大洋，就下油锅！而今县长送的刚好是50块大洋，我靠，这不是让我下油锅吗？自此，他每日魂不守舍，战战鼓兢地过日子。直到周西成死后，赌咒事罢了，他才松了口气，向人说出了此事。可见老周的警示是多么有威力呀！

周西成身边有一姓李的副官，为周的老乡，深为周所信任。一次，李被派到锦屏县监发军饷。他自恃与周省主席的关系极深，摆出了一副钦差大臣的架子，有个团长被其敲了200元大洋的竹杠。而后，这个李副官又开始敲诈县长王铁珊。王为人正直，对李的行径，十分厌恶，但表面仍照例应酬。李认为县长怕他。行前，李要王县长为其封船回贵阳，并多方刁难，这看不上，那不顺眼。王县长忍无可忍，就将李副官的挟势肥己的卑劣行径，举报给周西成。周闻报大怒，当即派员到锦屏县核实，事实清楚后，周即下令按李的赌咒，追回赃款，将将李副官刀砍，因为在他的发誓词上写的就是刀砍。

周西成这套赌咒之法，对制止官员们的腐败，确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。尤其是周将处理赃官与新官赌咒仪式，同期举行，对赌咒的官员们更是起到了震慑作用。

官员其实不怕周西成，也不怕惩罚，他们最害怕苍天的是有眼。自己说过的誓言应验，这种心理冲击，让他们魂飞魄散，从此洗心革面，不敢再像以前那样任性胡来。

周主席是这样对待贪官的，那么是如何治理当地的匪患呢？周西成任省主席宣布就职的时候，首先就声言：“三个月以内肃清全省各县匪患，逾期如有人在路被劫，由该县县长负责赔偿。”又告：以后境内，但凡百姓财物遭劫，损失先由辖区官吏掏腰包补偿，等案子破了，再行返还官吏的补垫。听到这个政策，官吏们全都惊呆了，内心几乎是崩溃的。可是他们却不敢抗议……

并立即出示布告：

一、大小股匪，允许自新自首，携械来归者有奖，愿留的量才录用，愿回家的发给路费。执迷不悟，继续作恶者，予以消灭；

二、各地驻军，限期肃清驻地大小股匪，剿抚并用。不准株连好人，不准妄放一匪。剿匪时要与当地政府联系，不准借名剿匪扰害民众，随时呈报情况，违者论处；

三、民众不准窝藏匪、纵匪通匪，发现有行迹可疑之人，必须盘查底细，弄清去向，不准招留宿食。遇有盘查不清者，及时报知当地政府。因报知而破获重大匪案者奖，明知不报，甚或招留宿食而造成严重事故者连坐；

四、商旅无论在何地被匪抢劫，不论被抢财物贵贱多少，概由当地驻军及政府共同赔偿，并以渎职论处（责任人）。”

看！这又是四条！这个“周四条”布告一出，民众驻军一致行动，土匪无处藏身，纷纷自首投诚。对于顽固者，实行武力清剿，严加镇压。

西南山地匪患严重，周西成本来就是山里人，深知山匪的软肋在何处。山里层出不穷的匪患，非常简单明了。谁都明白，土匪如果不与村乡基层官吏干部或官场有勾结，基本上是站不住脚的。他的做法是告知县长和乡长等，所辖地方一旦出现匪患，要立即报告以便剿匪；此外，一旦发生土匪抢劫民众或行商，则一切损失先由所在乡或县政府赔付，待剿匪后追回再发还给县府和乡长。就这么一招，让土匪与官吏的利益就形成直接冲突。本来黑道白道哥俩好，一起吃行商和民众。现在与县乡衙门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土匪，如果在本地抢劫，则等于抢了县长或乡长的钱。那是自找绝路。而转移到外地抢劫，则因为人生地不熟，与外县官吏也无利益勾结，更容易遭遇外县官场的武力剿匪。

随后当地驻军和民众一致行动,土匪无处藏身,纷纷自首投诚。对于拒不投诚者,周西成派人将匪徒活捉,解赴省城,斩首示众,对于拦路抢劫的土匪,一经抓获,周西成直接把他们用绳子捆起来绑在车后,一路快马加鞭直到将其拖死为止。在不到三年的时间内,整个贵州省治安大为好转。

这么一来，一时间匪患大大减少。经济文化发展起来，社会治安大大改善。据说二十年代后期，民国有北晋南黔的说法，意思就是，北方治安不错的是阎锡山控制下的山西，南方好的地盘是周西成治理下的贵州。

周西成以一个率兵四五百人的小营长，迅速成长为黔军之冠，主要在于机智过人，治军有方。1926年,出任贵州省省主席。当时的贵州有两个特点:一是贪官凶,捞起来不要命;二是土匪猛,几百年来没人治得了。周西成也有两个特点:一是办事狠,二是手段奇葩。就凭这两点就将贵州的事情办妥了。清朝名臣胡林翼曾经在贵州也治过匪，最终也没有治得了，匪们依然满世界乱串。

自古人们贬称贵州“天无三日晴，地无三里平，人无三分银”，坎坷不平，崎岖陡峭。贵州的贫穷落后边远蛮荒，大多都是源出于此。要想从根本上改变贵州面貌，疏浚交通畅达物流实乃当务之急。明智的周西成清醒地认识到了这一点。故此他视修筑公路为“开贵州之生路，辟全省之财源”的前提。用现在的一句话说：要想富，先修路。

民国十五年拆城墙，

周西成坐政在贵阳。

嗷的一声修马路啊，

众位保董来商量，

众位保董商量好，

一阵鸡飞(么)狗跳墙。

男工妇女无其数(嘛)，

手提锤钻响叮当。

拆了好多好民房，

占了好多好田庄，

挖了好多坟阙墓(嘛)，

毁了好多好牌坊。

东门拆到(么)西门转，

大十字拆得亮堂堂，

牌坊拆来垫路走(嘛)，

大巷口拆间好祠堂。

拆了有的(么)尤自可，

拆了无的(么)好凄凉。

哪天出了真命主(嘛)，

天下(么)太平不慌张。

马路修得(么)宽又长，

两边栽树(么)一行行。

哪天树子长高了(嘛)，

大树下头(么)躲阴凉。

这是一首当时流传与贵阳民间的顺口溜，反映了当时贵阳人对周西成拆民房、修马路的情景。是不满？是赞扬?无论如何这些流传出的调调，都彰显出人们对老周修路的一种态度。当时贵阳兴修公路的动作和规模是空前的。社会上对大规模拆城墙和民房修路的做法，意见不小。

贵州一直被称为山国,交通极不方便。在周西成主持黔政以前,运输主要靠人背马驮,只有几条大江的某些地段使用船只。船运同人背马驮相比,自然是方便得多,但由于滩多水急,航道险阻,船运也很不安全，是很危险的。老周主持黔政以后,在当时财政艰难的情况下着手进行公路建设。

1926年6月份,他下令设立贵州路政局,并安排熊冠英担任局长,主持其事。1926年9月开工修筑贵阳环城路,以积累经验。环城马路设计宽二十米,碎石泥沙铺面,路旁植树。筑路用工以义务劳动为主,省政府组织士兵、学生和城市居民从事义务劳动,挖土填方,平整路基,然后由专业队铺设路面,修建桥梁涵洞。对于参加筑路的学生,规定每天每人补助三角伙食费。开工时,周西成及途经贵阳的黔军总司令袁祖铭参加了开工典礼。周西成在会上讲了话,接着由袁祖铭、周西成举锄破土。“不期月,而自北迄南环城各段路工告成。”

到了1927年的春天,改路政局为公路局,开始修筑贵阳至各县的公路。在周西成的督促下,1927年春,改路政局为公路局,开始修筑贵阳至各县的公路在周西成的督促下,1927年修成贵阳至安顺的公路,全长94.45公里。同时开工的还有赤公路(贵阳至赤水),当时抓得很紧,可惜仅筑185公里而周氏战死。1928年修成安顺至黄果树公路,长45.1公里。1929年修成贵阳至甘粑哨公路120.93公里。除以上三条干线外,还修筑了陆下支线(陆家桥至下司)40公里,贵番支线(贵阳至定番)50公里,清毕支线(清镇至毕节).280公里的路基。合计起来,周西成在世时,共筑了千余公里的公路。

贵阳街道,原为明、清两代修建的石板路,宽仅五公尺,路面坡度较大,因此在街上还砌了不少石级。房屋多属木结构的老式平房。辛亥革命后,因战争频繁,无人过问城建工作,以致街上路面损坏,下水道堵塞。周西成入主黔政后,设立了市政公所,派在日本留过学的窦觉苍为所长,对贵阳街道进行修残补缺。路政局成立后,市政公所并入路政局,在修筑环城马路的同时,筹划改造贵阳街道。其具体办法是:拓宽路面,改建临街房屋为楼房,新建房屋规定为三层以上,还绘出图样挂在街上,作为参照依据.凡不符合上述标准的,勒令改建。

改建工程于1928年初开始,他的上述规划,得到当时住户和商家的热烈支持。开工后,窦觉苍每天都到工地查看施工情况,周西成也经常带着卫士沿街巡视。未及一年时间,省府路、中华中路基本完成改建计划,喷水池也平整为街心游乐场。

此外，还修了陆家桥经麻哈至下司的40公里陆下支线，贵阳至定番的50公里贵番支线，开工了由清镇经黔西大定达毕节地280公里清毕支线。从1926年8月到1930年6月，近四年时间，共修公路有千余公里，大小桥梁一百五十余座。

周西成在世时就完成通车公路500余公里。当时及事后，曾有许多人质疑，问周西成刚接手一个一穷二白三乱的烂省，哪来的这么多钱修这么多公路？岂不是拼命搜刮民脂民膏？的确，当时的贵州，战乱频仍，民不聊生，全省上下，一贫如洗。岁入仅400万元，却要拿出500万元来修公路，似乎是个根本不可思议之事。原来，周西成是打了大烟的主意，他采取了两条措施：一是，课重税禁种大烟，借此征收了大笔税款；二是护商收费，借名武装保护过往商旅，实质是武装勒索过境鸦片，藉此也获得大量收入。所有收入统交省府设立的筑路禁烟罚金帐户，其修公路的资金即全从此帐户开支，并未向贵州老百姓摊派一文钱。就是从两条道上弄钱：一是从大烟上征收重税；再一个就是收商家的保护费。

这些公路更重要的价值是，直到今天，人们修筑的国道、电气化铁路、高速公路几乎全部都是遵循当年周西成所测定的路线基础上进行的。你说老周的功劳大不大？

在1926之前，绝大多数贵州人还不知汽车为何物呢。周西成为了以事实说服反对修公路的各界人士，决定路在未修好之前先买回汽车来。他让卢焘在1927年那个春去香港托人买了一辆福特牌七座有篷汽车，还雇人将车开到了梧州。从梧州开始就没路了，于是就雇一只大木船载上汽车沿江北上。进入贵州境内，因河道狭窄水流量小，只能改用两只小木船并拢一起载着汽车，沿都柳江流域的从江榕江逆水运至三都县。

当夜，暴雨山洪风大浪急将木船沉入江水之中，不知去向。卢焘焦急万分，心想这车与船可能并没被冲远。于是就悬赏一百大洋，命当地水性高手潜入江底探求，几经周折，终于探明车船的确切位置，待水位下降后，又高价雇人从江底打捞车船上岸，清洗干净。然后将汽车拆散，改用人背马驼肩扛人抬，折腾了十好几天，终于把这汽车弄到了贵阳。驾驶员组装完毕后，却又发动不起来，又经过几天的反复鼓捣，终于将这宝贝车给发动起来了……

车开到省政府门口请周西成登车，周西成眯缝着眼睛仔细打量着这台车，兴致勃勃的坐上了贵州的第一辆汽车。汽车沿着刚修好的环城公路转了一圈，周西成兴奋无比。

老周除了修建公路,发展交通运输外,还致力于工矿的开发。一九二八年,周西成听说在镇远搁置一台发电机,甚为高兴,立刻派人前去查看,经省建设厅人查看后认为可用,周西成立即筹建发电厂,并拨给一万元作备用金.花携款五千元到武汉购买器材,招雇安装工人,并组织人力把发电机搬到贵阳,经过半年多的紧张施工,发电机初步安装完毕,八月初,周西成迫不及待地命令先架设一组线路直通省政府。这年中秋,电灯出现在贵阳。

周西成对发展贵州工农业生产十分重视.按照他的要求,1927年6月农工厅草拟了一份《开垦全省官民荒地简章》,鼓励和强制农民增加耕地面积和进行造林.这对贵州农业生产的发展起到了较好的作用。

周西成曾经在赤水建立了赤水兵工厂,生产本部所需要的步枪、手枪和机枪。1926年,当了省主席后，就决心在贵阳办一个规模更大的兵工厂。他从赤水兵工厂带了百多名技工到贵阳,利用大南门外的旧寺庙进行改建,从广西、湖南等地运进机器,又动员工人们写信串连师徒来厂,所以贵阳兵工厂很快发展到一两千人除产步枪、手枪、冲锋枪、机枪等外,还能生产迫击炮弹、水雷、飞机弹、手榴弹等。

除了上面所述，周西成还建有如下：

1、设立造币厂，厂址设于赤水,铸造有汽车图案的银币,前后共造币约五万元。

2、设立造纸厂于贵阳南门外，生产名为高飞、混同、双米等牌名的纸张。

3、建立炸药厂，为了军工的需要。

4、设立模范工厂,经营织布业,能生产几十种不同的棉布产品供应贵阳及各县。

5、因龙里泡木冲发现石油，就集资创办黔隆煤油厂。

6、设立城乡电话局于1927年，1928年成立电话局。

7、在铜川大喇洞开采朱砂，在安南开采锑和铅，在赤水开采盐井……

8、创建了贵州第一所大学——贵州大学。

9、最早颁布交通规则的，

10、修建第一个飞机场，

11、创建了贵州的第一家药厂

…………

他任省主席之后,以杨千之为政务厅厅长,彭为财政厅厅长,杨德衡为核总所所长,马空凡为筹饷总局局长,杨献廷为军部副官长,着手从事经济建设。在组织机构方面,除设财政厅外,于省政府之下又设总金库,各县设分库,负责收入;又设度支处管理支出。在征收方面,财政厅主管厘金、田赋、屠宰税、契税、印花税等,并于各地设厘金局,各交通关口设厘金卡子,还在各县设征收局。同时,又在省里设饷捐总局(亦称筹饷总局),主管特货通关税(即鸦片出境税),各县亦设饷捐局。

在省里还设了护商总所,主管征收护商税,对商旅安全提供保证,受到省内外客商的欢迎.当然,这样也给商运者增加了负担,即在厘金之外加收一笔护商费,但商人的货运因此而获得安全的保障:如货物被劫,当地政2府应负赔偿之责任。

盐务是关系到贵州民生的一件大事.他决定在省里设立盐务总局,以赵文麟为局长,主管盐税。在外县,于川盐运输要道设盐务分局,盐税实行包商制,由盐岸商人向四川认岸包.销,并向贵州认税,由仁(怀)、綦(江)、涪(陵)、永(宁)四口岸进口,盐务人员也由盐商推选,省政府任命。这样，贵州的盐荒在一定程度上得到缓解，当地居民吃不上盐的日子，在周省主席采取上述措施后,情况有了明显的好转。

当时,在财政厅之外,还另设一厘护饷捐稽核总所,对厘护饷捐局、征收局和县政府有穆核之权总所设巡员多人,四处巡查,并设置稽查大队,约一连武装人员.经巡员查获的舞弊案件,即派稽查大队前往逮捕人犯,押解到省处理各县设稽核所凡征收局、厘护饷捐局所收款项,均须逐日交稽核所验收,再转送金库,每月各稽核所造表上报稽核总所。各征收局、厘护饷捐局也要造表上报。再由稽核总所查核转报省政府、各县稽核所有稽核员多人,每日在关卡巡查。

1928年春被蒋介石任命为国民革命军第九路军总指挥。1928年秋到1929年夏天，老周的部队一直与李小燊部队打仗，在1929年的4月12日，李小燊率军攻占关岭黄果树一带，老周帅部队从安顺进驻镇宁安装哨，亲临督战，又赴鸡公背指挥，在转战打邦河中中弹负伤，落水身亡。这一天是公历1929年的5月22日。也就是这一天的落日显得很红很红……

老周于1893年出生的，生日是阳历4月7日，死的时候已经超过了36周岁。

周西成故去后，极备哀荣，全省民众合请公葬。1930年1月20日，各县民众代表会于桐梓，公葬周于虎峰南麓，并公祭之。国民政府暨国民党中央最高层领袖如蒋介石、谭延闓、何应钦、宋子文、王正廷、王宠惠、孔祥熙等均亲笔题赠像赞，挽联，对周赞誉有加。蒋介石并拨专款银洋30万元作周西成之丧葬及家属抚恤费用，并为周西成墓撰书华表中联为:

屈指数英雄使君是边陲健者

此间留祠墓父老思阃外将军

时任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谭延闿，军政部长何应钦亲为其题书篆盖墓志铭,全省官吏以全省民众及所属各部分名义致祭并题赠挽联。全省公祭后,于桐梓县城荣德山修建规模恢宏的陵墓，陵园。于其战殁地修建衣冠冢。民众乐输募捐为其修专祠，设祭奠，祠内竖立全省81县及省直机关几乎所有官吏题赠之石碑，致成碑林，蔚为壮观。遵义、平坝等县亦建专祠。在贵阳城北铸立周全身铜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