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收养继子这天,我不再犯傻,直接滴血认亲,揭露他私生子面目
重回收养继子这天,我不再犯傻,直接滴血认亲,揭露他私生子面目

第1章 涅槃归来手刃负心人
"姑娘,您快些清醒过来!"
林秋声僵坐在紫檀木椅上,耳畔的呼唤声如针刺般唤醒神智。她下意识掐住手腕,剧烈的痛感沿着经络直窜心扉——这具身体竟真真切切活着。
贴身侍女莲儿捧着青瓷茶盏凑近:"姑娘可是魇着了?奴婢给您沏了盏安神茶。"
环视着雕花窗棂外熟悉的垂花门楼,林秋声指尖深深陷入掌心。前尘往事如走马灯般掠过,她分明记得自己躺在破败厢房的木板上,闻着腐朽霉味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"玄宇怎的还未归府?"陆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指节发白,频频望向朱漆大门,"不是说今日晌午便能抵达?"
身旁嬷嬷忙不迭劝慰:"老夫人且宽心,许是少爷被公务绊住了脚。"
林秋声望着中堂悬挂的《松鹤延年》图,喉间突然泛起腥甜。她竟回到了二十岁芳华,正是嫁入陆府的第四个春秋。此刻门外渐近的马蹄声,正踏着她前世噩梦的开端。
"姑娘,您的帕子都绞成麻花了。"莲儿轻声提醒。
林秋声猛然攥紧椅扶手,指甲在红木表面刻出月牙痕迹。前世那个雨夜,陆玄宇抱着襁褓中的婴孩跪在祠堂,说这孩子是他在破庙捡到的孤女。后来她才知道,那分明是他与外室所生的孽种!
"老夫人莫急,想来是衙门事务繁忙。"她强压着喉头颤音,眼底却燃起熊熊烈焰。
前世种种如附骨之蛆涌上心头:新婚夜那碗避子汤,每月十五例行公事的"圆房",还有后来被拆穿的滴血验亲。当她躺在病榻上咳出血沫时,那个她视若己出的养子,竟亲手将毒酒灌入她喉间。
第1章 涅槃归来手刃负心人(2/3)
"母亲!"陆玄宇的声音打破满室寂静。
林秋声抬眸望去,只见那人身着云锦团花袍,怀中搂着个粉雕玉琢的男童。那孩子眉眼与陆玄宇如出一辙,活脱脱就是个缩小版的负心汉。
陆老夫人颤巍巍起身,老泪纵横:"我儿瘦了,这趟差事定是吃了不少苦头。"
"让母亲挂心了。"陆玄宇将孩童往前推了推,"这是孩儿在沧州赈灾时收养的孤儿,瞧着与咱们陆家有缘。"
林秋声端起茶盏轻啜,茶汤映出她唇角讥诮的弧度。前世她就是被这副悲天悯人的模样骗得团团转,直到临死前才知晓,这孩子生母竟是教坊司的头牌。
"秋声,快来见过孩子。"陆老夫人招手示意。
林秋声把玩着青玉镯,指尖划过冰凉的纹路:"夫君不是说去沧州赈灾?怎的还有闲情逸致收养稚子?"
陆玄宇脸色微变,旋即换上温润笑意:"为夫见这孩童孤苦无依,想起你身子……"他故意顿住,目光扫过她平坦的小腹。
莲儿突然惊呼:"姑娘,您看这孩子脖颈!"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孩童衣襟微敞,露出半块蟠龙玉佩——那分明是陆家祖传的信物!
第1章 涅槃归来手刃负心人(3/3)
"夫君可认得此物?"林秋声将玉佩掷在黄花梨案几上,玉器与木纹相击发出清脆声响。
陆玄宇瞳孔骤缩,袖中拳头攥得骨节发白。前世他便是用这块玉佩做局,谎称孩子是陆家远亲遗孤,哄得她收为嫡子。
"不过是市集买的玩意儿。"他强作镇定。
林秋声轻笑出声,纤指叩响青瓷碗:"既如此,不如验个明白。"
莲儿会意,捧着银针与冰水上前。当那滴鲜血在冷水中晕开时,孩童突然挣扎哭喊起来,陆玄宇额头渗出细密汗珠。
"血融了!"莲儿失声惊呼。
满堂哗然中,陆玄宇突然暴起:"林氏!你竟敢当众折辱陆家血脉!"
"陆家血脉?"林秋声踉跄两步扶住多宝阁,指甲深深掐进紫檀木纹,"成婚四载,你每月十五送来的'补药',可曾想过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?"
陆老夫人踉跄跌坐太师椅:"你……你都知道?"
"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"林秋声抄起案上玉佩掷向陆玄宇面门,"从今日起,这陆家主母我不做了!"
"放肆!"陆玄宇扬手欲打,却被林秋声反手扣住腕脉。
"这巴掌,是还你前世欺我辱我之仇!"她运足十成力道,清脆耳光声震得博古架簌簌作响。
望着负心汉踉跄跌倒的身影,林秋声拂袖而去,绯色裙裾扫过满地狼藉。这一世,她定要叫这些魑魅魍魉血债血偿!
第二章 独赋一阙镇满堂(上)
"且慢!"
"大少爷莫不是还想再领一记耳光?"林秋声旋身驻足,凤眸泛起寒霜。话音未落,便要提步离去。
陆玄宇横臂拦住去路。
"本少不过好意提醒——今日你若不认下这孩童,来日便休想再有子嗣!"
"要我抚养也可。"她忽而轻笑,指尖拂过鬓边珠翠,"只是陆家总得给林氏一个说法。大少爷平白折辱于我,岂能这般轻易揭过?"
"你待如何!"陆玄宇剑眉倒竖,未曾料想这女子竟如此张狂,方才掌掴之辱尚在眼前。
林秋声忽地抬手指向庭院:"瞧见这皑皑白雪了么?若大少爷肯在韶年苑前长跪整夜,权当赔罪,我便应下这桩差事。"
朔风裹挟着鹅毛大雪扑面而来,她竟要他在此冰天雪地中屈膝!陆玄宇垂在玄色大氅旁的双手骤然收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。
"看来大少爷并无诚意。"林秋声作势要绕过他,"无妨,我自去林家族中择个伶俐孩童便是。"
忽闻身后传来重物坠地之声。
"本少……跪!"
她唇角掠过讥诮,莲步轻移踱回内室:"莲儿,着人查查这孩子的生母。"
这稚子她势在必得,却偏要将其养成个不通文墨的纨绔。陆玄宇这般护着那外室,她便要教那对奸夫淫妇永世不得超生,令整个陆府堕入阿鼻地狱!
是夜,狂风卷着雪粒抽打窗棂,檐角冰棱折射着清冷月光。韶年苑外,陆家大少爷笔挺跪在雪地之中,眉发皆覆白霜,本就苍白的面容此刻更似透明,唇色冻得发紫。
第二章 独赋一阙镇满堂(中)
翌日晌午,林秋声自铜镜前支起身子。自嫁入陆府以来,从未睡得如此酣畅。前世她晨昏定省侍奉婆母,鸡鸣即起请安,今生倒要看看谁敢置喙!
"小姐可算出了这口恶气!"莲儿绞着帕子凑上前,眼底带着解气笑意,"昨儿少爷当真跪足整夜,老夫人派人来接了三遭,顾忌着您娘家威势,愣是熬到卯时三刻才将人抬回去呢!"
往日这丫头尚敬着姑爷三分,经此一遭,倒像是换了个人般。
林秋声将温热面巾覆在脸上,语调慵懒:"堂堂皇商嫡子若连半宿风雪都挨不住,岂不贻笑大方?"
说罢起身踱至妆台前。
"小姐神机妙算!"莲儿执起犀角梳为她绾发,"要我说,陆家这皇商名头,还不是仗着咱们林家才得来的!"
铜镜中映出女子姝色,她却只是浅笑不语。
陆府宅院深广,从韶年苑至玉寿斋需穿过九曲回廊。林秋声忽地驻足:"备顶青幔小轿,我要去给老太太请安。"
第二章 独赋一阙镇满堂(下)
玉寿斋内炭火正旺。
陆老爷刚从铺面归来,怀中抱着襁褓逗弄,眼角细纹堆起笑意。他拈起块松瓤糖塞进婴孩口中,方转向榻上养伤的儿子:"这孩子可曾取名?"
"尚未。"陆玄宇垂眸应道。
"少夫人到——"
珠帘响动,林秋声扶着莲儿手臂款步而入。她褪下狐裘递与侍女,欠身行礼:"父亲万安,母亲康宁。"
"放肆!"陆老夫人猛地将茶盏磕在案几上,惊得婴孩哇哇大哭,"你竟让凛儿在雪地跪整夜!日上三竿方起,还敢乘轿前来,简直无法无天!"
林秋声漫不经心抚着袖口金线:"大少爷自幼习武,身强体健。若说过分,难道替人养外室之子便不过分?"
陆玄宇牙关紧咬,目光如刀剜来。
"玄宇既已受罚,此事便揭过罢。"陆老爷瞪了儿子一眼,转而堆起笑意,"秋声啊,这孩子既入我陆家族谱,合该取个吉名。不如就叫枫余如何?"
"甚好。"林秋声指尖轻点婴孩襁褓,那孩子立刻咯咯笑开。
陆老爷当即拍板:"明日便开祠堂过继,设宴庆贺!"
陆老夫人还欲争辩,却见她已翩然起身:"如此,秋声便先告退了。"
次日鸡鸣,陆府张灯结彩。吉时至,宗祠前香烟袅袅,道童们踏罡步斗,将陆枫余之名写入族谱。
暮色四合时,宾客盈门。林秋声抱子立于垂花门外,看着往来名流商贾,朱唇勾起凉薄笑意。
酒过三巡,席间忽有白发老者执杯而起:"陆贤弟,想当年为兄授业之时,你尚是总角孩童。如今既得金孙,何不效仿昔年,将这孩童交由老夫启蒙?"
第三章 稚子当真出自婢女腹中?(1/3)
席间端坐的青衫老者乃城南私塾的塾师,亦是陆老爷少年时期的启蒙恩师,此番方得列席宴饮。林秋声垂眸暗忖,果真与前世轨迹无二,然此番她绝不会再将陆枫余送入塾馆。非但为防患未然,更因复仇大计需将稚子牢牢拴在身侧。
陆老爷执盏沉吟良久,终要开口应允,却被林秋声从容截断话头:"既为孩儿生母,此事自当由妾身裁夺。"
陆老爷见发妻神色坚定,便不再多言,只颔首示意由其做主。私塾先生闻言,眉间已浮起愠色。
林秋声执起青玉酒盏,朝老者遥敬一礼:"先生,晚辈先干为敬。"说罢仰首饮尽杯中物。
她执帕轻拭唇角,温言道:"绝非贬损先生才学教法,只是妾身自认堪当教养之责。"
老塾师从鼻腔里哼出冷音:"妇人执掌中馈尚可,竟妄言教导孩童?"
林秋声唇角勾起讥诮弧度:"敢问先生可敢与妾身比试文墨?"
老者捻须冷笑:"比试何妨?"
"便以吟诗论高下。"林秋声不疾不徐道。
"老夫先来。"塾师提笔蘸墨,下人早备好宣纸砚台。满座宾客见要斗诗,俱伸颈观望。
老者望向窗外飞雪,挥毫落纸:"孤夜雪随风,天寒人迹灭。松柏披霜立,风雪独自归。"题为《寒夜观雪》的诗作引得满堂喝彩,林秋声却只淡淡瞥过。
第三章 稚子当真出自婢女腹中?(2/3)
在众人瞩目中,林秋声执笔蘸墨,腕底生风:"北风卷地百禽绝,长安城头絮如蝶。万木凋零皆沉睡,独有寒梅傲霜雪。"
笔锋收势瞬间,满室寂静,俄而爆发出阵阵惊叹。老塾师凑近细观,但见诗作意境深远,自己的应景之作竟相形见绌。
"是老夫孟浪了,夫人高才,甘拜下风!"老者面红耳赤退至一旁。陆玄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虽心中郁结却只能强压怒火。
三更时分,朔风掠过庭院,积雪映得满园皎然。红梅凌霜绽放,枝头簇簇白梅与皑皑白雪相映成趣。
韶年苑内烛火摇曳,林秋声端坐锦榻,正专注刺绣。这方素帕是陆府新供的料子,她嫌素净便添些纹样。
"小姐快看!"丫鬟莲儿捧着食盒蹦跳而入,"适才见清竹姐姐要出门采买,奴婢便托她捎带惊蛰阁的点心,您瞧!"
林秋声执针的手微微一顿,幸而未被惊着。抬眼望去,惊蛰阁的雕花食盒赫然在目,这家的糕点最合她脾胃,偏生每日限量极难求购。
莲儿将各色糕点摆满案几:"小姐快趁热尝,凉了可就失了滋味。"
林秋声拈起枚芙蓉糕轻咬,绵密口感在舌尖化开:"惊蛰阁的手艺倒未退步。"自嫁入陆府,她已多年未尝此味。前世央求陆玄宇多次,那人总推说售罄,如今方知是敷衍搪塞。
莲儿见主子吃得欢喜,也觉雀跃,忽瞥见绣绷上的半成品,信手取来端详:"小姐的女红在闺中时便拔尖,四年未碰针线,这双蝶戏花的纹样竟绣得这般精妙!"
林秋声但笑不语,忽闻院外传来苍老声线。
第三章 稚子当真出自婢女腹中?(3/3)
"老身求见夫人。"
莲儿征询地望向主子,得允后推开门闩。但见御溪药铺的张婆子捧着漆盘立在廊下,盘中一碗汤药并着块饴糖。这御溪药铺专供达官显贵,等闲难请动其掌事婆子。
"张婆婆,夜深露重的,可是有何要事?"莲儿将人让进屋内。
林秋声执起茶盏轻啜,瞥见药碗时眸光微动:"婆婆此来所为何事?"
"大少爷吩咐老身给夫人送调理身子的汤药。"张婆子照着陆玄宇教的话复述。
林秋声执帕掩唇轻笑:"如今既已收养孩儿,这求子药不喝也罢。"前世这碗药断送她生育之能,今生她避过圆房之劫,没成想陆玄宇仍要使这阴毒手段。
"夫人,少爷千叮万嘱要老身看着您服下……"张婆子面露难色。
"搁下吧。"林秋声摆摆手,待送走婆子,即刻支开莲儿:"我乏了,你且退下。"
待屋内只剩自己,她端起药碗推开门缝四下张望,确认无人后将汤药尽数倒入廊下花盆。复又回屋摆好空碗,和衣而卧。烛影摇曳中,她盯着帐顶冷笑:"陆玄宇,你倒是煞费苦心。"
第4章 誓要陆玄宇尝尽苦头(1/3)
韶年苑外,一抹墨色人影飞奔而至,撬开外门锁具后闪身潜入庭院。林秋声向来眠浅,朦胧间敏锐捕捉到金属撬动声与细微脚步。她瞬间清醒,攥紧床头玉簪,佯装熟睡。
院中人影徘徊片刻,目光定格在方才倾倒药汁的盆栽上。那人蹲身拾起几粒残渣置于鼻尖,眉峰微蹙,随即掏出绢帕小心包好收入袖中。林秋声屏息凝神,房门却在此刻吱呀作响,夜风裹挟着寒意灌入室内,那抹黑影竟未掩门。
该来的终归要来。林秋声攥紧发簪,指节泛白。但见黑衣男子缓步踱至床前,她周身肌肉绷紧,待对方俯身查验时骤然暴起,左手扣住其肩胛,右手簪尖直抵喉间。
"何方宵小?"她附耳逼问,簪尖又近三分,"再不招认,要你性命!"
身为将军府嫡女,她自幼随父习武,虽未精进却也足以自保。眼前人呼吸绵长,显是毫无内力,制服他不过举手之劳。正待扯下对方蒙面布巾,手腕却被铁钳般的大掌攫住。
"在下……"黑衣人喉间挤出两字,趁她分神之际猛然挣脱。玉簪坠地声清脆,人影已如鬼魅般掠出门外。林秋声提气疾追,两道身影在夜色中划出残影,最终在某处院墙前失了踪迹。
第4章 誓要陆玄宇尝尽苦头(2/3)
"该死!"林秋声扶着冰冷的砖墙喘息,未披外袍的身子在夜风中轻颤。环顾四周,此处竟是丫鬟居所,看陈设像是老太太房里侍女的住处。
远处传来细碎脚步,她闪身隐入廊柱阴影。月光下渐行渐近的颀长身影,赫然是陆玄宇!但见他做贼般四下张望,轻叩某间房门。木门开合间,露出清竹含羞带怯的面容。
主仆二人阖上房门后,林秋声从暗处踱出,唇角扬起冷笑:"陆玄宇啊陆玄宇,这把柄送得倒巧。"转念又生疑窦,此人城府极深,那孩子当真会是清竹所出?
翌日清晨,林秋声精心梳妆后唤来侍女:"备车,我要去东市采买,再回趟林府。"莲儿应声而去,她望着铜镜中明艳的倒影,眼底泛起刻骨仇恨。
前世她猪油蒙心,非陆玄宇不嫁,待榨干将军府利用价值便被弃如敝履。更可恨那伪君子栽赃父亲谋逆,致林家满门抄斩。此番重生,她定要手刃仇敌!
第4章 誓要陆玄宇尝尽苦头(3/3)
马车刚在将军府门前停稳,守门小厮的报信声便穿透晨雾:"大管家!大小姐回府了!"
林康俊大步流星赶来,林秋声望着兄长熟悉的面容,喉头哽咽。她生生压下泪意,绽开笑靥:"大哥,我回来看你们了。"
林康俊何等眼力,立时察觉她泛红的眼眶:"可是陆家那厮欺侮你了?"怒火在眼底翻涌,他掌心紧攥成拳。林家捧在手心的明珠,岂容外人轻慢?
"大哥多虑了。"林秋声挽住兄长臂弯,鼻尖萦绕着久违的松墨香,"不过是想家得紧。"
林康俊悬着的心稍落,抬手欲如幼时那般揉她发顶,却在半空僵住——他的妹妹,终究是嫁作人妇了。这个细微动作落入林秋声眼中,险些又惹出泪来。
"大管家,速去准备小姐爱吃的芙蓉糕!"林康俊转身吩咐,年过五旬的老者健步如飞,布满皱纹的脸上尽是欢喜。
林秋声环视着熟悉的亭台楼阁,听着家仆们亲切的寒暄,恍如隔世。前尘往事涌上心头,若非她执迷不悟,何至于与亲人天人永隔?
"陌儿。"林康俊温声打断她的思绪,"陆家若有半分亏待,你只管告诉大哥。"
"嗯。"林秋声重重点头,眼底泛起水光。重活一世,她定要守护好这方温暖的港湾。
第5章 一家人心怀各异(1/3)
林康俊的面容微微一沉,自从妹妹林秋声嫁入陆府后,便音讯全无,就连他数次想要登门探望,也被陆玄宇以各种借口拒之门外。因此,他们对于林秋声在陆府的生活状况一无所知。
此刻,林秋声孤身一人回到家中,怎能不让他心生疑虑,怀疑陆玄宇是否对妹妹有所欺凌?
林秋声正欲开口解释,却见刚下朝归来的父亲,手中还提着她最爱的绿豆糕。
老将军在见到林秋声的那一刻,眼眶不禁泛红,“陌儿,你终于回来了!爹爹不是在做梦吧?”
自从林秋声嫁入陆府,便仿佛与他们断了联系,未曾再踏入家门一步。而老将军,身为将军,又不能贸然前往陆府探望,只能每日买些绿豆糕,寄托对女儿的思念之情。
如今,林秋声突然归来,老将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爹爹,女儿回来了!”林秋声眼中含泪,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,她不愿让家人担忧。
老将军连忙将手中的绿豆糕放在林秋声面前,“陌儿,回来就好,这是你最爱吃的绿豆糕,尝尝吧。”
“嗯。”林秋声拿起一块放入口中,那熟悉的口感让她忆起前世未出嫁时,日日吵着要吃绿豆糕的情景。那时,老将军总会特意绕远路,只为给她买一份回来。
再次品尝到这熟悉的味道,她的心终于安定下来。
前世的悲剧尚未上演,她定要扭转乾坤,改变命运!
林秋声并未提及陆玄宇之事,而是缓缓开口:“爹爹,大哥,自从我被太医诊断出不能生育后,陆府上下对我议论纷纷,女儿实在难以忍受,这才回来暂避风头……”
她巧妙地将问题细化,以便让老将军与林康俊逐渐意识到陆玄宇并非表面那般稳重可靠。
老将军一听,怒火中烧,“什么?陆玄宇那小子竟敢放任下人如此欺辱我的陌儿,老子这就去陆府找他算账!”
林秋声可是他的掌上明珠,他一生都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,如今在陆府却要受此等闲气,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?
见老将军真的要前往陆府,林秋声连忙拉住他的手,“爹爹,此事不急,我今日回来,只是想与家人团聚,不想再理会陆玄宇……”
第5章 一家人心怀各异(2/3)
她望着眼前如此真实的老将军,眼眶再次泛红,暗自发誓,绝不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演!
“好,爹爹都听你的。”老将军一看到林秋声落泪,心都要化了。
林秋声是老来得女,备受宠爱,而老夫人也在生她时离世,这更让老将军将对老夫人的愧疚转化为对林秋声的加倍关爱。
林秋声忆起上辈子,正是此时,陆玄宇与敌对政党勾结,陷害将军府,导致父亲与兄长被斩首,这不仅是将军府的灭顶之灾,更是她悲惨生活的开端。
陆玄宇这个无耻之徒,此次,她绝不会再让他的阴谋得逞。
“爹爹,大哥,从今日起,你们别再与陆玄宇走得太近,别因我嫁入陆府就对他格外关照,他在陆府对我并不好。”
林秋声看似在赌气,实则深知,只有这样,父亲与兄长才会对陆玄宇心生警惕。
“好,那个姓陆的竟敢让我的宝贝女儿受委屈,老子定不会饶过他,下次见了他,定要狠狠教训他一顿!”
老将军气得面色铁青。
林康俊也面色阴沉,“嗯,大哥以后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。”
“好。”林秋声嘴角扬起一抹微笑,当日,一家人共度温馨午餐。
当夜,林秋声并未返回陆府,而是留宿将军府。
老将军激动得几乎落泪,“陌儿,你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样,爹爹每日都派人打扫。”
“嗯,爹爹真好。”林秋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“还是爹爹最疼我。”
前世的她,因陆府与陆玄宇的阻挠,自嫁入陆府后便再未回过将军府,因此一直不知爹爹与兄长对她的深切思念。
第5章 一家人心怀各异(3/3)
上辈子的她,真是愚不可及。
不过,如今一切尚有转机。
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望着周围熟悉的一切,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,那时她还未嫁给陆玄宇,仍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。
真是令人怀念。
她躺在柔软的金丝软床上,举手投足间尽显贵女风范,“莲儿,你回陆府探听一番,切记不可暴露,看看他们今晚会有何反应。”
莲儿是林秋声最亲近、最忠心的婢女,“是。”
将军府的人,皆身怀武艺,因此,林秋声并不担心莲儿会被发现。
陆府,此时已是深夜,却灯火通明。
陆老夫人端坐高位,面容慈祥,与面对林秋声时的尖酸刻薄截然不同。
“儿啊,我看秋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,你明日一早便去将她接回,不可让旁人看了笑话!”
陆老夫人的眉头紧锁,脸上的皱纹随着皱眉的动作更加明显,显得愈发苍老。
陆玄宇望着为自己操心的母亲,心中对林秋声的厌恶更甚,“那个毒妇,根本不该让她回来!她想滚去哪便滚去哪!”
他咬牙切齿,仿佛与林秋声有着深仇大恨。
“不可,儿啊,如今我们陆府还需依赖将军府,不可在此刻与秋声产生嫌隙,凡事需多忍让。反正再过些时日,她也翻不起什么风浪,届时再收拾她不迟。”
陆老夫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陆玄宇无奈叹息,“母亲,非是我不愿去接她,而是那老将军在朝堂上也视我为眼中钉,处处与我作对,真是个老顽固!”
第6章 女婿登门迎陌儿归家(1/3)
此刻,一个稚嫩的孩童乖巧地走到两人跟前,稚声稚气地说:“奶奶,爹爹,孩儿也不喜欢那个心肠歹毒的母亲。”
“她并非你的生母,乖孩子,你再忍耐些时日,爹爹定会让那个女人消失得无影无踪!”
陆玄宇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但在孩子面前,他还是强忍着没有表露出来。
孩童闻言,兴奋得蹦蹦跳跳,“太好了,到那时就能让我的亲娘回来了。”
“对,所以枫余要乖乖听话。”
陆玄宇满意地摸了摸孩子的头。
陆老夫人对这个迟来的孙子更是疼爱有加,“是啊,枫余想要什么,奶奶都会尽力满足你的!”
三人欢声笑语,其乐融融。
陆玄宇一想到心爱之人还不能名正言顺地出现,心中愈发焦急,于是唤来下人,“听风,以后在那个毒妇的药里,记得多加两味药,我要让她早日命丧黄泉,好给我的宝贝腾出位置来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林秋声不是一直渴望有个孩子吗?
他偏不让她如愿,不仅如此,他还要让她慢慢死于非命。
他要做的,就是加重林秋声体内的寒气,让她的身体日渐衰弱,到时候,即便将军府想要追究,也是无从谈起!
想到这里,陆玄宇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。
而这一切,都被暗中窥视的莲儿听得清清楚楚。
莲儿气得咬牙切齿,但还是返回将军府,将消息如实告知林秋声。
“小姐,陆府上下无人希望小姐好过,陆玄宇更是想……”
后面的话,莲儿不忍心再说下去。
林秋声历经前世种种,自然知晓此时的陆玄宇已迫不及待,想要置她于死地。
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莲儿,不必让爹爹与大哥知晓此事,本小姐自会让他们明白,花儿为何如此艳丽!”
现在才刚刚开始,鹿死谁手尚未可知!
次日清晨,陆玄宇特意亲自前往将军府,先是让下人去请林秋声回去,又给老将军送礼,做得滴水不漏,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林秋声听到消息,整个人瘫软在床上,继续装睡,故意不起来。
莲儿见林秋声如此慵懒,反而觉得她愈发真实,毕竟在陆府的这几年里,林秋声无时无刻不在谨言慎行,都快把自己逼疯了。
而将军府门外的陆玄宇则没那么幸运。
老将军本就心疼女儿在陆府受尽委屈,此时又听下人说陆玄宇想要接林秋声回去,气得大步流星地走到陆玄宇面前。
陆玄宇一看到气势汹汹的老将军,脸色顿时一僵,“岳父大人好,小婿是特地来接陌儿一同回陆府的,陌儿也真是孩子气,一点也不体谅小婿……”
他本想先发制人,但话未说完,就被老将军一顿痛骂。
“姓陆的,你是不是活腻了?当初若非陌儿钟情于你,老子怎会将她交到你手中?而你呢?竟让她在陆府受尽下人欺凌,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!老子都不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,到了你们陆家,你竟还纵容下人侮辱她?”
老将军脸色铁青,他常年征战沙场,早已练就一身好武艺,此刻在将军府门外,更是毫不留情面地斥责陆玄宇。
他大声一喝,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,对陆玄宇指指点点。
陆玄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“岳父大人,此事必有误会,小婿一直在外忙碌要事,陆府全权交给陌儿打理,小婿实在不知府中下人会如此对待陌儿,小婿定会严惩那些多嘴的下人……”
他以为将责任推给下人便可了事,但老将军岂会轻易放过他,满腔怒火地骂了陆玄宇数小时才罢休。
期间,陆玄宇只能忍气吞声地承受着。
最终,老将军还是让陆玄宇进了将军府。
中午时分,众人围坐餐桌旁,陆玄宇与林秋声相邻而坐,表面看似温馨,实则各怀心思。
“陌儿,尝尝这鱼,你最爱吃鱼了……”
陆玄宇当着众人的面,特意将远处的鱼夹到林秋声的空碗中,眼神中装出一副温柔至极的模样。
林秋声嘴角微微抽搐,厌恶地将碗中的鱼丢到一旁,“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吃鱼吗?”
此言一出,陆玄宇脸色骤变。
老将军向来疼爱林秋声,自然是将她最爱的食物摆在面前,最讨厌的鱼则放在最远处,陆玄宇此举,让他对陆玄宇彻底失望。
“哼,连老夫的陌儿喜好都不知,简直是废物!”
老将军横眉怒目地瞪着陆玄宇,恨不得立刻将他剁了。
陆玄宇脸色愈发尴尬,在场的还有婢女,他觉得老将军此举无疑是在打他的脸,这让他倍感难堪,心底里对将军府愈发厌恶。
“是小婿公务繁忙,一时疏忽了,小婿日后定会多加留意,还望岳父大人息怒。”
为了能将林秋声接回去,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厌恶,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。
但林秋声却差点被他的举动恶心得吐出来。
午餐过后,陆玄宇想要带林秋声回去,却被老将军与林康俊拦下。
老将军眼中满是怒火,显然在极力克制,“姓陆的,你最好善待老夫的陌儿,若再让老夫得知她受半点委屈,老夫定不会轻饶你!”
林康俊眼中更是带着嘲讽,“另外,若你因公务繁忙无法照顾小妹,我可向圣上禀明,革去你的公职,如此,你便可安心在陆府照顾我家小妹。”
两人此言一出,把陆玄宇吓得脸色惨白。
“这……”
陆玄宇脸色极为难看,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悠然品茶的林秋声,这个从前最关心他是否受委屈的女人,如今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这让他对林秋声的厌恶又增添了几分。
第7章 这孩子天生贱命(1/3)
尽管心中怒火中烧,陆玄宇还是勉强压制住情绪,脸上堆起谦卑的笑容,“大哥,岳父大人,真是对不住,这次是我疏忽了对下人的管教,我保证绝不会有下次了,还请大哥和岳父大人息怒。我定当尽心尽力处理公务,让陌儿能过上更优渥的生活……”
老将军与林康俊听后,面色才稍有缓和。
林秋声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,最终还是点头同意随陆玄宇返回陆府。
两人同乘马车,本应是新婚燕尔的甜蜜场景,此刻却如同陌生人般,各自保持着距离。
归途上,林秋声想起陆府中还有个孩子需要应对,眼底闪过一丝冷芒,“停车,莲儿,你去买些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和零食,带回府中给我的宝贝儿子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小少爷”三个字的语气。
陆玄宇闻言,脸色稍霁,强忍着心中的反感,握住林秋声的手,“陌儿,我就知道你心地善良,一定会好好照顾枫余的。”
林秋声唇边勾起一抹浅笑,“那是自然,既然他已归我名下,我自会视如己出。”
说罢,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拿出手帕反复擦拭。
这一世,她绝不会再像前世那样苦口婆心地劝诫陆枫余勤奋向学,相反,她要利用人性的弱点,让陆枫余与清竹为她所用,若能让他们反目成仇,那便更是一场好戏!
回到陆府,下人们见到林秋声,纷纷避让,或恭敬有加,再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林秋声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,前世是她太过在意陆玄宇,忽视了自己,才让这些下人也敢轻视于她,如今,她倒要看看谁还敢在她面前放肆!
“大少爷,我去看看孩子。”林秋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陆玄宇早已在将军府受尽折磨,疲惫不堪,只得点头,“嗯,陌儿,以后枫余就劳你多费心了。”
林秋声没有再多看陆玄宇一眼,径直前往陆枫余的院落。
陆枫余见到林秋声归来,立刻乖巧地迎上前,“娘亲,你终于回来了,孩儿好想你。”
林秋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嗯,跟娘亲去书房。”
陆枫余虽感疑惑,但还是乖乖跟在林秋声身后。
第7章 这孩子天生贱命(2/3)
到了书房,林秋声让莲儿关上门,随后取出路上买的零食和玩具。
“枫余,这些都是娘亲特意为你准备的,喜欢吗?”
林秋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她不会再逼迫陆枫余努力学习,反而要让他成为京城中人人皆知的纨绔子弟。
陆枫余因身份特殊,一直被养在偏远的庄子,此刻见到这么多零食和玩具,兴奋得手舞足蹈。
“娘亲,太好了,我太喜欢这些了!”
陆枫余狼吞虎咽地吃着,林秋声却愈发觉得他缺乏贵族气质,举止粗俗,全无前世那份贵气。
陆枫余本就懒惰,不爱学习,见林秋声并未阻止,便更加沉迷于玩具之中,废寝忘食。
林秋声冷眼旁观,心中冷笑,这一世没有她的管束,陆枫余注定一事无成!
这时,书房门被推开,一个丫鬟低眉顺眼地端着食盒进来,向林秋声行礼,“夫人,老夫人让我送些吃食给小少爷。”
清竹这样说着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陆枫余,眼中满是慈爱。
林秋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冷冷道,“嗯,那就给他吧。”
“是。”
清竹见陆枫余安然无恙,眼眶微红,她端起小碗,轻轻吹散热气,“小少爷,吃点东西吧。”
陆枫余正玩得兴起,不耐烦地推开清竹,“你烦不烦,没看到我在忙吗!”
“啊……”
一声尖叫,清竹摔倒在地,滚烫的糖水溅在脸上,疼痛难忍。
陆枫余只是匆匆一瞥,便继续玩耍,对清竹的伤势毫不在意。
清竹心中委屈,却不敢表露,只能默默收拾碎片。
林秋声眉头微挑,走到清竹面前,审视着她被烫红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她抬起清竹的下巴,发现她虽清秀,却非绝色。
陆玄宇竟偏爱此类女子?
清竹内心忐忑,不明白林秋声的意图。
“夫人,是奴婢疏忽,还好未伤到小少爷,请夫人恕罪……”
清竹楚楚可怜,令人心生怜悯。
但林秋声眼神冷冽,“清竹,你长得挺标致,可愿到我身边照顾小少爷?”
清竹眼中闪过兴奋,随即低头隐忍,“夫人,奴婢是老夫人的人,贸然前来,恐不合规矩。”
林秋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嘴上拒绝,眼神却离不开陆枫余。
若非前世经历,林秋声还难以理解清竹的用意。
这个女人,确实深藏不露,难怪陆玄宇会如此保护她。
“枫儿,过来娘亲这儿。”
林秋声轻声呼唤,陆枫余立刻跑到她身边。
“娘亲,有何吩咐?”
陆枫余用那无比乖巧的眼神凝视着林秋声,活脱脱一副贴心好儿子的模样。
清竹瞧见自己的亲生儿子唤别人作母亲,心仿佛被无数把利刃狠狠刺痛,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交织的神情。
林秋声佯装没留意到清竹的表情,轻轻拉着陆枫余的手,将他带到清竹跟前,说道:“给这位姐姐道个歉吧,方才你不小心把汤水洒到她身上了。娘亲可从未教过你做那些坏事哦。”
说着,林秋声还不忘在清竹面前逗弄着陆枫余,语气轻松得就像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陆枫余自小就擅长察言观色,见林秋声并非真的动怒责怪他,便调皮地朝着清竹吐了吐舌头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嘛。”
陆枫余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呀,就是太调皮啦,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干咯。”
林秋声温柔地抚摸着陆枫余的脑袋,故意在清竹面前上演这一出母慈子孝的温馨戏码。
清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:“夫人,奴婢想起还有要紧的事儿没办,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林秋声抬起头,神色淡然地回应:“嗯,去吧。”
清竹这才脚步踉跄地离开,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在地。
“枫儿,接着去玩吧,下次要是需要什么东西,尽管跟母亲说。在陆府不用太拘谨,要清楚你是这里的小主人,明白吗?”
林秋声的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陆枫余身上。
“嗯,孩儿记下了。”
陆枫余乖巧地点点头,同时也把林秋声的这番话牢牢记在了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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